第78章 你吻我我就让你做鹤太太
书名:夫人撩完就跑,鹤先生失控越界 作者:日安小记
第78章 你吻我我就让你做鹤太太
鹤闻舟看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他在发抖,像一座正在坍塌的建筑,从里到外都在剧烈震动。
“沈星晚,你真是贱。”
突然他弯腰吻住她的嘴唇,用蛮力搅动着她的嘴唇。
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晚唇角一痛,猛地将她推开。
她的嘴唇在往外渗血。
“鹤闻舟,你疯了?!”
“对,我是疯了才会认为你真的可以迷途知返,我是疯了才没在看到你请了一堆鸭子来我家气到杀人。”
他的眼底一片猩红,嘴角沾着她嘴唇里流出的鲜血,右手死死捏住女人的下巴,像一只失控的野兽:“沈星晚,你不是喜欢刺激吗?吻我啊,我有权有势,你吻我我就让你做鹤太太,怎么样?”
说完继续压上去,肆意在她的脸上,脖颈和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将那些俗气的香水味全部压住。
“鹤闻舟,你松手,弄疼我了!鹤闻舟!”
啪——
一个巴掌落在男人的下颌处,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极大的一声响,这一把掌她用了蛮力却依旧没有让男人冷静下来。
“疼?”鹤闻舟笑的近乎苍凉:“你也知道疼?难道我就不疼吗?”
他颤着手捏住她的手腕发在自己的胸口,那里有手术做完留下的疤痕,还有无时无刻不再闷疼的病痛。
她敢和他说疼?
“你在国外肆意逍遥的时候,就没想过我也会痛,我差一点就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火?
什么火?
沈星晚愣住了,睫毛微颤,泪光挂在睫毛上有些不知所措:“什么意思?什么火?”
她不知道......
也对,人都走了又怎么会在意港城的事?
这件事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画地为牢,永远地留在那一天。
呵......
鹤闻舟猛地松开了她的手腕,背对着她站起身。
肩膀绷得很紧,脊椎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际,每一节
都绷得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他擦了擦唇角残留的血液,声音哑的不成样子,带着莫名的孤寂:“明天开始你搬到我房间去住。”
沈星晚撑着床垫费力地坐起来,手腕上一圈红痕,头发散乱,整个人还没从方才的压迫感里回过神来:“什么?鹤闻舟,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大火?”
“我让你搬到我的房间和我一起住,其他的与你无关。”他没有回头,将衬衫随意穿好,声音里压着某种即将失控的东西,朝着门外走:“现在去洗澡,把你身上的恶臭都给我洗干净。以后再敢找那些鸭子,我连你一起杀了。”
说完他用力将门拍上,震得沈星晚浑身一颤。
什么火?什么差点死了?
她怎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
“管家。”
“把沈小姐带回我的房间。看好她。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说完,他转身往书房走,脚步快得有些急促,像是再待下去一秒就会做出什么他控制不住的事。
走廊里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却又显得异常孤寂,像一只受了伤却不吭声的兽在独自往洞穴里走。
门关上的瞬间,鹤闻舟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后脑抵着冰凉的墙壁,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头疼得厉害......
他抬起手,指节用力地按住太阳穴两侧,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自己的头骨捏碎。
近几日他的偏头痛犯得很频繁,其实从下午就开始痛了。
开会那五个小时里,已经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本以为回家喝碗汤能缓一缓,结果迎面撞上的是满屋子的酒瓶和那几个围着她献殷勤的男人。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鹤闻舟对自己的东西向来占有欲极强,没杀了那些人已经算他格外开恩。
不知道靠在墙上靠了多久,他直起身的时候,腿已经近乎麻木。
踉跄着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颤着手摸出两片止痛药干咽下去,苦涩的药粘在喉咙,呛得他咳弯了腰。
鹤闻舟撑着桌沿站了一会,太阳穴的跳痛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剧烈,疼得他
视线阵阵发黑。
耳边响起刚才沈星晚的话,原来在她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他的位置。
他整个人无力地跌在椅子里,闭着眼独自承受着肺部的闷痛和偏头痛,手臂垂在两侧微微发抖,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书房外,阿诚悄悄往里面看,神色担忧又心疼。
最终还是无奈地关上门,转头看着几个保镖:“看好沈小姐,今晚这层别让任何人上来打扰先生。”
作为跟在鹤闻舟身边最久的特助,阿诚知道他家先生今天真的很不对劲,需要时间自己去消化。
......
凌晨两点,鹤闻舟带着酒气回到房间,第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的沈星晚,地上有地毯说不上冷,她自己还铺了一层厚厚的被,缩在被子上像一只无人要的可怜小狗。
可鹤闻舟看到后的第一个想法,不是心疼,而是愤怒。
她是在嫌弃他吗?是在和他划清界限吗?
她是在故意激怒他。
“沈星晚,起来,去床上睡。”
那人背对着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可他确认,她听到了。
“我再说一遍,去床上睡。”
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偏执,仿佛下一秒真的会做出什么超出理智的事:“你要是不动,我明天就让你在意的人一辈子睡不上床。”
在意的人......
沈星晚在意的人不多,最在意的不过是远在国外的阿婆。
她突然愣住,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鹤闻舟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双眼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所以你最好听话一点,不然,你的阿婆我可保不住。”
......
最终,她还是妥协了,将自己缩在床边,两人之间像是隔着天堑,看上去弱小又可怜。
“关灯。”
鹤闻舟躺下,抿着唇强压住心口的酸涩,闭上眼冷冷开口。
那一晚,两人几乎都没有睡着,他能感受到床边在抖,是沈星晚在哭。
可她又有什么资格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