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章 是好戏开场了。

“林总，相识一场，有必要吗？”

杨姝美说：“你这样陈泽一辈子都毁了，没办法翻身。”

“他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他毁不毁和我什么关系？”

林清雪说：“这就是资本的游戏，杨总你自己做生意多年不懂？赢者通吃，向来如此，没有投降输一半。”

“你没教他，这就是商场？”

“如果没教好，你应该要他好好当个富二代，不要一头闯进来，这里没有人有义务让着他，除了你和王芳喻。”

林清雪指着玻璃外的方洁：“她干得好好的服装厂封了，就因为法人是刘闯峰，投资共享单车项目黄了，又去找谁哭？”

“找谁赔钱？”

“杨总你早该教教陈泽，他长大了。”

“...”

杨姝美张了张嘴：“林总，泽宇是因为你...你别偷换概念。”

“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借壳上市的雷是他自己踩的，资本市场没人讲道理，只讲弱肉强食。”

林清雪拿起手机给杨姝美看：“龚校长，余静都替陈泽求情了。”

“呵。”

她笑了一声：“王芳喻也在附近吧，徐则栋和梁慧珍在吗？杨总，你儿子永远也长不大了。”

“送客！”

说完，林清雪不给杨姝美时间，她现在也没有了选择。

方洁推门进来：“小雪，这口气出了？”

“是好戏开场了。”

林清雪站落地窗，看杨姝美边打电话边走出写字楼：“方洁，你几年前和我说王芳喻是个聪明的女人，你说她会怎么选择？”

“离婚。”

方洁斩钉截铁：“小雪，王芳喻从小和我们接触的人和事不一样，言传身教，家庭熏陶，你不要用自己的思想去代入她。”

林清雪看着窗外说：“我想不出，王芳喻有什么筹码，她还在等什么？”

“叮铃铃。”

手机在响，是余静。

“你看。”

方洁看眼来电显示：“等这些，也许在等徐曼曼，还有，小雪，杨姝美还会去求今安，太多了，我也说不清。”

“...刘闯峰没有，登峰造极上不了台面。”

方洁平淡补充了一句，她也知道登峰造极是灰色产业。

龚校长和余静不想沾边。

至于王芳喻家和她外公，林清雪和方洁忽视了，这不是王芳喻家

能兜底的了。

苏缅这种还差不多。

她们不知道那晚王芳喻对赵今安做了什么。

“叮铃铃。”

手机又响了，是陈泽。

林清雪看眼来电，直接挂断电话。

杨姝美走出写字楼先打了陈泽电话，王芳喻一脸期盼从麦当劳走出来，不过看到杨姝美表情就知道结果了。

“芳喻，方洁在楼上。”

杨姝美说了句：“林清雪提到了刘闯峰。”

“...知道了。”

王芳喻抬头，视线仿佛在空中和方洁碰撞像是一种交战。

“...都想看泽宇破产，方洁，是吗？”

王芳喻走开几步，避开杨姝美想了想拿起手机发条信息：张主任，如果泽宇抵押几个楼盘能批下多少贷款？

信息秒回。

张主任：要看哪个楼盘，楼盘已经在银行有多少贷款，王总，这个需要面谈，详谈，电话里几句说不清楚。

短信里滴水不漏，没人会留把柄，王芳喻仿佛看见了张主任那恶心的嘴脸。

重点是在面谈，详谈。

江城。

陈泽没有第一时间回羊城，他还是开车进了江城。

接到杨姝美电话，陈泽没有太意外。

只是听到5万，陈泽愣了很长时间，时间太久远了，还有听到那年除夕夜，他想打电话和林清雪解释几句。

青枝鲜果开门了。

一台大奔停在马路对面，陈泽看见了姚莘，没有看见徐曼曼和孔北音。

“...曼曼也创业了。”

说是说创业，其实在很多人心里，这么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驾驶座下面道路一地烟蒂，陈泽在这里等了几个小时，来都来了，他想见到徐曼曼一面，他远远看着门店。

等了会。

按照仓库地址，他开车离开了。

一个小时后，陈泽开车到了仓库外面，他看见了那两台货车。

莫名其妙，陈泽心里有些紧张，他一直有点怕徐曼曼。

现在，也是。

“嗒！”

陈泽解开安全带，点燃一支香烟，看着副驾驶那封书信，他带出来了。

本来想亲口和徐曼曼说，但不是赵今安，是林清雪，陈泽一时间没了主意。

有一点：陈泽从没想过害徐曼曼。

哪怕腰间别着真理，他也是

想用陈清稚逼赵今安出来，问问赵今安，要赵今安亲口承认，最后对准赵今安。

大不了谁也别活了。

又在外面马路抽了两支香烟。

“曼曼，荔枝！”

从仓库出来两个女人，孔北音说：“我开车去送货，单子呢？对照好，现在荔枝好卖，开那台小货车，省油。”

“...”

马路边陈泽猛地坐起身，往里看。

“曼曼...”

他张了张嘴，喉咙没有声音出来。

陈泽也是第一次见齐肩短发的徐曼曼，依旧一条湛蓝紧绷牛仔裤，黑色紧衫衣，她搬起一筐荔枝上小货车。

没有要人帮忙，先放荔枝，自己爬上车厢。

她在笑。

“...”

陈泽怔怔有些出神，他没见过徐曼曼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也没见过“干粗活”的徐曼曼。

“4家店，6筐荔枝，还有红心柚子...”

是徐曼曼的声音，她拿着单子和孔北音核对：“你别又弄错了，弄错了只能算送，我们小本生意可亏不起...”

“放心，还能总弄错？”

孔北音拍胸脯有点马大哈味道，只要不去外地拉货，姚莘管理门店兼员工，孔北音开车送货，徐曼曼留在仓库。

仓库也是公司。

有单伟给孔北音的资金，姚莘和徐曼曼先积累经验着手开第二家门店。

“北音姐，认真点，这不是我们以前一车一车拉西瓜卖，最后连卖带送，公司要讲究成本，平摊损耗...”

这些话陈泽听不见，只见徐曼曼拿单子低头和孔北音交代。

随手撩起几缕头发挽到耳后。

徐曼曼是椭圆形脸蛋，不是苏缅那种瓜子脸，陈泽听不见，但能想象到徐曼曼有多温柔，就像大一那年去星沙工厂。

她下车买早餐，对自己说急没有用，吃了早餐才有精力应付公司那些危机。

“...”

陈泽手推车门，准备下车。

见到这样的徐曼曼，他犹豫了，这一瞬间他不忍心去打扰。

“嗡嗡嗡...”

可手机在震动，除了杨姝美和王芳喻催促，还有公司股东和银行的来电。

“滴！”

这时孔北音开车出来，陈泽瞅眼副驾驶。

方向盘一打，一脚油门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