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狼堡计划

书名:爆仓五千万?我反手做空华尔街 作者:琵琶折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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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狼堡计划

约莫下午六点多,和陆泽的会面结束后,麦克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大摩总部。

摩根士丹利全球总部顶层,他大步流星地走出专用电梯,一边走一边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对跟在身后的首席秘书下达了三条简短的指令:

“第一,把我今晚七点以后所有的外部晚宴全部推掉;第二,通知肯(首席风险官)和加里(总法律顾问),十分钟之内到我的小会议室,不准带任何助理和笔记本;

第三,立刻接通伦敦金丝雀码头总部,让欧洲股票衍生品与Delta

One交易台的一把手阿利斯泰尔·亨特单独进加密视频室候命——现在是伦敦时间晚上十一点左右?如果他已经回家了,派车去把他从床上揪起来,二十分钟内我要在屏幕上见到他。”

秘书还是头一次在财政部注资落地之后,见到老板露出如此凝重而又亢奋的神色,不敢多问半个字,立刻转身小跑着去打电话。

六点三十五分,顶层最里侧那间带有防窃听屏蔽层的内部会议室大门关上,门外亮起了“请勿打扰”的红灯。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约翰·麦克,首席风险官肯·德雷格特,以及总法律顾问加里·林奇。

墙上的加密高清视频终端闪了一下,画面接通了大西洋彼岸的伦敦金丝雀码头大楼。

四十二岁的伦敦Delta

One部门主管阿利斯泰尔·亨特刚刚从附近的公寓赶回公司,衬衫领口还带着深秋夜风的湿气,独自一人坐在反锁了门的终端前:“晚上好,约翰。出什么紧急情况了?”

“阿利斯泰尔,把你那边的房门锁死,确认屋里没有第二个人。”

约翰·麦克坐在长桌主位上,没有半句寒暄,直接将一页自己在回来路上亲手写下的纸按在桌面上,“接下来这间屋子里讨论的每一个字,列为集团最高商业机密,行动代号定为

‘狼堡计划’。

在十月三十一日之前,整个摩根士丹利内部,知道这个计划真实委托方背景的人,仅限于此时此刻在场的我们四个人。”

视频那头的亨特神色一凛,瞬间坐直了身体;桌旁的CRO德雷格特和总法律顾问林奇也对视了一眼,同时放下了手里的水杯。

“就在半个小时前,我从公园大道270号回来,跟LanCe

Walker见了一面。”

麦克开门见山地引出了核心任务。

“远星资本和远日点资本刚刚向我们下达了一项总名义敞口高达三十亿至三十五亿欧元(约合四十五亿美元)

的独家指令——从明天(周二)法兰克福开盘起,到本周五(十月二十四日)收盘为止,在这四个交易日内,我们要替他在欧洲市场上秘密吃下德国大众汽车总股本接近百分之五的有表决权普通股现货,外加一部分11月到期的场外看涨期权。”

会议室顿时里一片死寂。

视频画面里,常年管理着大摩欧洲数百亿股票衍生品头寸的阿利斯泰尔·亨特,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定在了镜头前:

“三十五亿欧元……买进百分之五的大众汽车普通股?!”

亨特咽了口唾沫,脱口而出道:“约翰,我今天下午刚刚帮远星买进去了两亿四千万欧元的大众正股,我还以为那只是他们用来对冲什么空头组合的小仓位!

今天大众普通股在法兰克福暴跌了百分之二十三,全欧洲的对冲基金都在借券往死里砸盘做空它,连我们自己伦敦的资本结构套利台手里都拿着四亿多欧元的大众普通股融券空单!Walker在这个时候拿三十五亿欧元进场做多百分之五的普通股?!”

“阿利斯泰尔,收起你那套华尔街共识。”

麦克冷冷地打断了他,手指在桌面上重重地敲了两下,“如果全市场的共识是对的,那过去大半年死掉的就是远星,而不是雷曼和贝尔斯登了!我不管伦敦的交易员怎么看大众汽车的基本面——”

麦克用了三分钟时间,把“保时捷明面42.6%

+

下萨克森州20.1%

+

DAX指数基金5%

=

68%已锁死”、“全市场空头借出12.8%砸盘”,以及“今天正股暴跌23%但场外看涨期权隐含波动率依然反常高企、各大投行金库里囤积了海量对冲正股说明保时捷极可能在场

外用期权锁死了剩余流通盘”的逻辑,简明扼要的给三人讲了一遍。

听完这番推演,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众人的呼吸声。

首席风险官肯·德雷格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了下去。

作为执掌全集团风险敞口的CRO,德雷格特比谁都清楚什么叫“尾部流动性挤兑”。

如果保时捷真的通过场外期权把市面上那百分之三十二的表面流通盘锁走了一大半,而远星这周再通过大摩抽走百分之五的真股票锁死——那么现在市场上那百分之十几的融券空头,根本就是在对着一口已经被焊死了盖子的棺材跳舞!

“我们伦敦的自营套利台……现在手里一共有多少大众普通股的空头敞口?”德雷格特声音发干地看向屏幕里的亨特。

“名义敞口四亿两千万欧元。”

亨特此时额头上也冒出了冷汗,他是做Delta

One和股票借贷出身的,麦克一点破“各大投行金库里替看涨期权做对冲的库存正股”,他瞬间就想起了最近两个月瑞银、法兴和德银在法兰克福异常庞大的正股托管量。

“他们做的是多优先股、空普通股的价差收敛套利,今天普通股跌了百分之二十三,套利台那边账面上刚赚了八千多万欧元……”

“赚个屁!那是诱饵!”

麦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如果LanCe的判断是对的,一旦保时捷亮出总持仓数据,普通股能在一夜之间涨上天,而没有投票权的优先股连动都不会动!到时候这四亿两千万欧元的空单,能把我们整个欧洲股票部今年所有的利润全赔光,还得倒贴几个亿进去!”

麦克转过头,看向首席风险官德雷格特:“肯,这件事不能向自营套利台的交易员解释原因,人多嘴杂,一旦让他们知道保时捷可能锁死了流通盘,消息十分钟就会传到高盛和外面的对冲基金耳朵里。你今晚以集团风险管理委员会的名义,找个完全合规的借口,把我们自己的空单砍掉。”

“这很容易,完全符合现有的风控条例。”

德雷格特立刻反应了过来,语速飞快地说道,“今天大众汽车普通股单日暴跌百分之二十三,日内历史波动率和期权隐含波动率同时突破了我们VaR(风险价值)模型的三级警戒阈值。

我今晚十点就会向伦敦自营套利台签发一份强制性的《单一标的极端波动率风险削减指令》——以‘触发波动率风控红线、锁定四季度既有利润’为由,强制要求他们在明天(周二)和周三两个交易日内,无条件将大众普通股的融券空头敞口削减归零,不准保留一股过夜!他们就算心里骂我保守,也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很好。”

麦克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补充了一句。

“等套利台那边把空单平干净了,在帮LanCe建仓完成后,由你和阿利斯泰尔直接控制的总部专项风险池,顺着‘狼堡计划’的通道,用我们大摩自己的资金跟投买入三亿欧元的大众普通股正股。LanCe给我们指了条明路,这口顺风汤我们不能不喝。”

处理完自家后院的火药桶,麦克将目光转向了总法律顾问加里·林奇和视频里的阿利斯泰尔·亨特。

“现在谈最核心的部分:怎么在未来四天里,替远星和远日点把这百分之五(近一千五百万股)的大众普通股悄无声息地吃进来,而且不留下一丝一毫指向LanCe

Walker的痕迹。”

麦克看着总法律顾问林奇。加里,LanCe的要求很明确,为了避免事后惹上欧洲监管机构的麻烦,这笔交易远星和远日点在德国市场上一股正股都不直接显名持有,百分之百全部走我们摩根士丹利的总收益互换与背靠背衍生品协议。在法律和德国BaFin的披露规则上,怎么做到滴水不漏?”

总法律顾问加里·林奇推了推金丝眼镜,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德国《证券交易法》(WpHG)第21条和第22条关于衍生品与做市商豁免的条款:

“如果全部走TRS,远星资本和远日点在法律上只是与摩根士丹利纽约或开曼主体签署了一份以美元计价的场外收益互换合约,他们的名字绝对不会出现在法兰克福交易所或德国结算公司的任何股东名册上。

”

林奇条理分明地说道,“唯一的合规节点在于我们摩根士丹利自己——因为我们卖出TRS给远星之后,必须在法兰克福二级市场上买进等量的百分之五大众普通股正股作为风险对冲底仓。为了防止摩根士丹利单一主体在周五收盘前触发德国BaFin百分之三的强制披露线,我们有两个现成的法律工具:”

“第一,动用我们在欧洲、开曼和特拉华州现有的三个相互独立的内部交易法律实体,将这百分之五的对冲底仓拆分成

1.8%、1.7%

和

1.5%

三块分别持有,同时调用欧盟《透明指令》中针对投行‘交易账簿做市与客户衍生品对冲持仓’的5%豁免条款;

第二,即便到了下周交割平仓时触发任何事后报备,按德国T+4个交易日的申报规则,那时候战斗早就结束了。只要我们在内部合同上做好防火墙隔离,外界包括德国监管局在内,永远不可能查到这批股票背后的经济受益人是远星资本。”

“法律架构今晚十二点前给我起草完毕。”

麦克直接拍板,最后看向视频屏幕里的伦敦Delta

One一把手阿利斯泰尔·亨特:“阿利斯泰尔,具体怎么在盘口上把这一千五百万股正股和期权吃进来而不惊动那帮空头,说说你的执行方案。”

“既然走的是最高密级,那我们就按主权并购战的规格来办。”

亨特眼中闪烁着接到大单的兴奋光芒,立刻给出了严密的物理与盘口执行方案:

“第一,物理隔离。今天半夜十二点之前,我会在伦敦金丝雀码头总部顶楼开辟一间独立的无窗物理隔离室。我只从Delta

One台子里挑四个嘴巴最严、跟了我五年以上的高级交易员进去。明天早上七点进门前,签好保密协议,没收所有人的私人黑莓手机,切断隔离室与楼下常规股票交易大厅的一切内部即时通讯语音连线,专线直接连我一个人的终端。”

“第二,盘口伪装与主经纪商分仓移交。未来四天,在法兰克福白天的交易时段里,我们摩根士丹利自己的席位绝不在盘口上主动挂大买单——那样太扎眼了。我会动用我们与欧洲本土十几家券商签署的‘主经纪商执行与清算分离协议’,把每天三四百万股的买单彻底打散成几百笔小单,伪装成通过德意志银行、法国巴黎银行、瑞士信贷、德国商业银行以及几家地方私人银行等十几个不同本土席位散落进场的普通买盘!”

亨特嘴角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现在全伦敦和纽约的空头都在借券往死里砸盘,以为只要把大众砸穿两百欧元就能逼死保时捷。他们白天在盘口上看到德银、法巴和德国地方银行的席位在260欧元、240欧元、220欧元零星托底接货,绝对不会怀疑有华尔街大鳄进场,只会以为是保时捷在找德国本土的关系户银行垂死挣扎护盘,从而砸得更凶!”

“而等到每天下午五点半法兰克福一收盘,这十几个欧洲本土席位就会根据Give-Up协议,在后台清算系统里悄无声息地把当天买进的所有正股,全部移交归集到林奇律师设好的那三个大摩内部隔离托管账户里。一旦股票进库,我的系统会在第一秒钟自动打上

‘客户衍生品全额质押锁定’

的代码——哪怕我们自己融券部门的交易员跪下来求借,系统连一股都调不出来!”

听完亨特这套环环相扣的物理隔离、十几个本土席位伪装散落吃货、日终后台Give-Up归集锁死的执行方案,会议室里的麦克、德雷格特和林奇三人同时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有问题。

白天,外面的空头们高高兴兴地从其他投行借出股票,砸给那十几个看似毫无关联的欧洲本土席位;

到了晚上,这些带血的真股票就像百川归海一样,悄无声息地流进了摩根士丹利顶楼隔离室的铁桶里,变成了一把把永远不再流回市场的死锁椅子。

“就这么办。”

约翰·麦克站起身,双手撑在会议桌上,看着面前的三位核心高管:

“今晚所有人通宵加班,把隔离室、三个内部交易实体、与远星及远日点的TRS主协议、以及给伦敦自营套利台的强制平空风控令全部落实到位。明天(周二)早上法兰克福开盘钟声敲响的那一刻,‘狼堡计划’正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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