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 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书名:玉藏龙渊:赌石神龙 作者:清风辰辰

字:

第0818章 玉母翻身邪阵碎 莽汉皮带抽傀儡

楼望和眉心那点烫,起初像烟头摁在肉上。

三息之后,烫变成了烧。残玉里那缕金丝跟活过来似的往皮肉里钻,他疼得脑门青筋蹦起多高,愣是咬着后槽牙没吭声。秦九真那边还在嚎,嚎得邪玉阵的黑气都抖了三抖,也不知道是被震的还是被恶心的。沈清鸢双手合十,嘴唇翕动,弥勒玉佛的秘纹一圈一圈往外扩,金光照到黑气上就发出煎肉似的嗞啦声。

石门外头,邪玉傀儡开始砸门了。

“楼望和!”秦九真一边嚎一边拿脚踢他,“你那玉母到底醒没醒?给个信儿啊!这门再砸两下就散架了——”

话音未落,石门轰一声碎成八瓣。黑气裹着三个邪玉傀儡扑进来,这东西跟人差不多高,通体漆黑,关节处嵌着拳头大的邪玉,走起路来嘎吱嘎吱响,像骨头错位的瘸子。打头那个抬手就往沈清鸢抓。

沈清鸢没躲。

弥勒玉佛猛地往上一蹿,佛身金光暴涨,硬生生把那只黑手弹开三尺。邪玉傀儡踉跄后退,胸口那块邪玉裂了条缝,黑气往外泄了一点。沈清鸢脸色发白,嘴角沁出一丝血——玉佛护主不是白给的,耗的是她的精血。

“清鸢!”楼望和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光暗得跟萤火虫屁股似的。

“你坐好!”沈清鸢抹了把嘴角,“我把它们顶出去,你赶紧办你的事——”

第二个傀儡从侧面摸上来了,秦九真抄起皮带窜出去,牛皮抡圆了抽在傀儡后脑勺上。啪一声脆响,皮带扣正好磕在邪玉关节处,那傀儡脑袋歪了半圈,跟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似的。

“哎?管用?”秦九真来劲了,皮带抡得跟风火轮一样,“来啊来啊,老子抽了十八年原石上的泥巴,还抽不了你一块破石头?”

皮带啪啪啪连抽七八下,那傀儡被抽得原地转圈,可就是散不了架,邪玉关节上的裂纹自己又合上了。秦九真喘着粗气退回来:“不行,这玩意儿会自愈,得打它胸口那块主玉。”

“你让开!”楼望和忽然吼了一嗓子。

秦九真往旁边一滚,楼望和从地上弹起来,眉心那块残玉已经烧成了半透明,里头金丝全化了,顺着他的血管往眼眶里流。他睁眼的一瞬间,破虚玉瞳的金光里头多了点东西——金丝纹路,跟上刻的秘纹一个走势。

他拿眼睛一瞪,打头那个傀儡胸口的主玉啪地碎了。整具傀儡从胸口往两头烂,碎成满地黑渣。后头两个刚扑上来,楼望和两眼连瞪,跟点炮仗似的,啪啪两声,全散了架。

秦九真看得眼珠子快掉出来:“你早干嘛去了?”

“刚醒。”楼望和晃了一下,鼻血流出来了,“玉母给了一管子劲,不知道能用多久,赶紧走!”

三个人往石门方向冲。外头走廊里堵着十来个邪玉傀儡,黑压压排了两排,后头还有更多从圣殿侧廊往这边涌。楼望和连瞪三眼,碎了三具,瞳力跟退潮似的往下掉,再瞪第四眼的时候眼前一花,差点一头栽地上。

“换我!”秦九真把楼望和往沈清鸢怀里一推,皮带抡着冲进傀儡堆里。这回他学精了,不抽脑袋不抽胳膊,专找胸口主玉的方位抽。皮带扣是铜的,磕在邪玉上叮当响,一抽一个准。可他准头有限,十下里头能中三四下,剩下六七下全抽在傀儡肩膀和腰眼上,把那些东西抽得歪歪扭扭,跟喝醉了酒似的。

沈清鸢架着楼望和往外跑,玉佛悬在头顶照着路。走廊两侧的石壁上也开始渗黑气,邪玉阵的阵纹跟爬山虎一样往顶上蔓延。楼望和缓过一口气,抬头扫了一眼阵纹走势,急声道:“九真别恋战!阵眼在走廊尽头那盏玉灯底下,把那灯打灭,阵就停了!”

秦九真抽翻一具傀儡,撒腿就往走廊尽头跑。两具傀儡从侧面夹过来,他一个滑铲从底下出溜过去,皮带往上抽在左边那具的裆部——邪玉碎了,傀儡定在原地。右边那具抬手抓他后脖领子,秦九真反手一皮带抽在它手背上,铜扣磕飞了一块邪玉片,手断了半截。

“嚯!还真管用!”他连滚带爬冲到玉灯底下,那灯嵌在石壁凹槽里,灯芯是一颗拳头大的邪玉珠子,绿莹莹的冒着黑火。秦九真皮带卷上去一拉,灯座松了,再一拽,整颗邪玉珠子滚下来砸在地上,碎了。

走廊里所有阵纹同时熄火。后头追着的邪玉傀儡跟断了线的木偶似的,一具接一具地僵在原地,然后从胸口开始往外裂,碎了一地黑渣子。

秦九真扶着墙喘粗气,皮带断了两截,铜扣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他娘的……这活儿以后得加钱。”

楼望和靠在沈清鸢肩膀上笑了一声,鼻子底下还挂着血:“回去让我爹给你加。”

三个人穿过走廊往圣殿大门方向撤。圣殿主殿里那根亮着,绿

光比刚才弱了一些,但穹顶的玉珠星河稳住了,不再往下掉。楼望和扫了一眼底座——那块拼好的残玉还在凹槽里卡着,绿光从残玉往上传,传一半又卡住了。

“钥匙不全。”楼望和停下来,“我刚才把玉母叫醒那一下,它给了一股力,但马上就收了。说明玉母只是翻了个身,没真醒。要让它彻底醒过来,得把另一半钥匙找着。”

沈清鸢看着上卡在半道的绿光:“你爷爷在玉简里没写另一半钥匙在哪儿?”

“写了。”楼望和从怀里摸出玉简,翻到最后一页,“他说——‘吾弟秦老栓得玉匠台,台中有匣,匣藏半钥。吾得玉谱半卷,卷封于楼家祖宅正梁之下。合二钥,龙渊可启。’”

秦九真一边提裤子一边凑过来看:“我爹的玉匠台我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楼望和猛地抬头看他。

“你别瞪我!我那时候穷得叮当响,搬家从滇西往昆明走,一辆三轮车装不完,玉匠台太沉扔半道了——”秦九真挠了挠头,“不过我爹临死前把台面上那块磨玉的青石板撬下来让我背着,说啥都能扔这个不能扔。石板我搁在昆明出租屋床底下了。”

“青石板里有东西?”

“不知道,我没拆过。石板老厚了,我爹拿铁箍箍了四圈,箍上还拿刻刀划了字,我那时候烦他事多,没细看。”

楼望和深吸一口气,把骂人的话咽回去:“回去拆。现在就回。”

三个人往圣殿大门跑,秦九真跑两步又折回去把地上碎了的邪玉珠子捡了两块揣兜里:“这玩意儿带回去给匠人看看,能不能熔了做点啥,不亏。”沈清鸢拿他没办法,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从玉门通道钻出来时天已经黑透了。玉门外头那三丈高的石脸门合拢了,老脸沟壑恢复到原来的形状,只是嘴角往两边扯了一点,像笑。秦九真拍了拍石门:“老兄,回头再来找你玩。”

三人摸黑下了昆仑玉墟的山道。楼和应留了两个精锐在山口守着,见他们出来赶紧迎上。楼望和把情况三言两语说了,精锐之一立刻掏卫星电话往楼家报信。另一个递上干粮和水,秦九真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口气塞了四块压缩饼干,噎得直翻白眼。

下到半山腰的临时营地里,楼望和让人把地图铺开,找到楼家祖宅的位置——在东南亚边境一个叫“玉屏村”的老寨子里。祖宅正梁上的东西,他爹楼和应应该知道,但电话打过去没人接。楼望和又拨了一遍,这回通了,接电话的是楼和应的贴身护卫。

“少爷,老爷出事了。”

楼望和攥着电话的手一紧:“说清楚。”

“傍晚来了个送货的,说是少爷您让人捎回来的玉料。门房验了单据上有您的签字,就让送进去了。结果那箱子里头是****,炸了。老爷正跟几个管事在库房看货,炸伤了三个人,老爷胳膊上挨了一片,不算重,但人送医院了。我们扣了送货那人,一审,说是黑石盟的。”

楼望和脸色铁青,沈清鸢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手按在他胳膊上:“先别急,问清楚你爹伤情。”

“我爹胳膊上挨了一片,人送医院了。”楼望和对着电话重复了一遍护卫的话,声音平得吓人,“审出来什么没有?”

“送货的说他只管送,拿钱办事,上线是个叫‘老鸦’的掮客。我们查了,老鸦是夜沧澜外围的人,之前没露过面。还有就是——”护卫压低了声音,“库房里那批原石,炸完了以后发现有异样。有三块原石表皮上自己浮出了纹路,跟您之前传回来的秘纹图一个走势。老爷说让您赶紧回来看看。”

楼望和挂了电话,站在营地篝火边上半天没说话。秦九真啃着第五块压缩饼干凑过来:“你爹没事吧?”

“胳膊上挨了一片,没伤着骨头。”

“那你板着个脸干啥?”

“他受伤了,伤他的人拿我的名义混进去的。”楼望和转过脸来,篝火映得他眼眶底下的金丝纹路一闪一闪,“他们拿我当刀使,捅我爹。”

秦九真把饼干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渣子:“那回去捅回来。”

沈清鸢蹲在火边往玉佛里灌玉能温养,头也没抬:“回去之前先把昆明那趟办了。你爹那库房里三块原石浮纹的事,说明黑石盟已经找到了一批带秘纹的玉料,他们拿爆炸做掩护,实际是在试探我们家的反应。你爹一查原石,他们就知道了楼家手里有多少线索。”

楼望和看了她一眼,心里那团火往下压了压:“你说得对。先绕昆明把秦老栓的玉匠台石板取了,再回玉屏村。”

秦九真举起手:“我昆明那出租屋,房东上个月催我交下半年房租,我说我不租了,东西您给我留着。房东说——‘你那堆破烂我扔楼道里了,三

天之内不来拿我当垃圾清走。’”

楼望和盯着他。

“你瞪我干啥?我那时候在滇西帮你找矿呢,我哪顾得上交房租?”

“石板要是没了——”

“在!肯定在!我爹那石板老沉了,房东老太太搬不动,她顶多骂我两句,不会真扔。”秦九真说得理直气壮,但自己也心虚,声音越说越小。

楼望和把地图一拍:“明早五点出发,先去昆明。”

第二天傍晚到了昆明,秦九真领路七拐八拐进了一个城中村。出租屋在六楼,没电梯,楼道里堆满杂物,空气里飘着酸辣粉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味道。秦九真拿钥匙捅开门,屋里一片狼藉——泡面碗长了绿毛,被子卷成一团扔在床板上,窗户拿报纸糊了半扇。

石板在床底下。秦九真趴地上拿手电一照:“在!没动过!”

三个人合力把石板拖出来。青石板果然沉得离谱,比同体积的石板重了快一倍。石面被秦老栓磨了几十年,光得能照出人影,四面箍着四道铁条,铁条上确实刻了字。楼望和凑近一看——四道铁条上各刻了一个字,连起来念是:

“钥在石中,石在台中,台在心里。”

秦九真蹲在地上,看着这十二个字,忽然就安静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爹这辈子说话,从来不好好说,非要绕个弯。我小时候问他为什么,他说——‘直接说了你不当回事,绕个弯你才记得住。’”

楼望和拿破虚玉瞳扫了一下石板内部。石皮底下两寸深的地方,有一道很细很细的空腔,腔里躺着一截玉条,长度和弧度跟玉石柱凹槽里那块残玉的豁口完全吻合。他收了瞳力:“拆铁箍。”

秦九真拿工具把四道铁条撬下来,石板从中间一掰——青石皮裂成两半,露出里头裹着玉粉的一截白玉条,白得跟羊脂一样,表面刻着半道纹路,跟弥勒玉佛上的秘纹完全咬合。

秦九真把白玉条拿在手里,手有点抖:“我爹天天在这块石板上磨玉,磨了几十年。他把钥匙嵌在石板里头,面上天天拿手蹭,拿刻刀敲——谁能想到钥匙就在眼皮子底下?”

楼望和把白玉条收进怀里:“走,回玉屏村。”

三人出门时,楼道口堵着两个叼烟的后生。打头那个瘦得像竹竿,拿烟头指了指秦九真:“秦哥,房东说了,你欠半年房租加水电,一共四千七,结清了再走。”

秦九真回头看了楼望和一眼,理直气壮地摊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爹那石板在,但房租也得给。”

楼望和从包里摸出钱包,数了五千递过去:“不用找了。多出来的三百给房东阿姨买两斤水果,就说秦九真谢谢她没把石板扔垃圾站。”

竹竿后生收了钱让开路,秦九真经过时拍了拍他肩膀:“回去跟老太太说,我那堆破烂再帮我留两天,过阵子我还来搬。”

出了城中村上了车,沈清鸢才没忍住笑出来:“九真,你爹把钥匙藏石板里,你把石板藏在出租屋床底下,然后欠着房租跑了——你爹要还在,能拿刻刀追你三条街。”

秦九真把白玉条揣进贴肉的口袋里,拍了拍胸口:“我爹追不上我,他腿脚不好。”说完自己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赶紧扭头看窗外。

楼望和发动车子,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秦九真,没吭声。他想起自己爹胳膊上还缠着绷带,想起那三块自己浮出秘纹的原石,想起夜沧澜在玉简末页留的那行字——“欢迎入瓮”。

他踩下油门,车子往南边开。天边晚霞烧得通红,像有人拿火把云彩点着了。沈清鸢在旁边低声说:“望和,你爹那边,我总觉得夜沧澜不止放个炸弹这么简单。”

“我也觉得。”楼望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头紧了紧,“玉屏村肯定还有别的套等着我们钻。”

秦九真从后座探过头来:“钻就钻呗。你爹当年跟我爹联手钻过的套多了去了,不都活着出来了?”

楼望和从后视镜里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别说这种大实话?”

“大实话才吉利。”秦九真靠回座位上,把那个装着白玉条的布袋又按了按,“我跟你说楼望和——咱仨这回把钥匙凑齐了,下回再去玉虚圣殿,直接掀它个底朝天。夜沧澜那个老东西,我皮带抽不断他骨头,白玉条还戳不死他?”

沈清鸢幽幽接了一句:“白玉条是用来开玉母的,不是戳人的。”

“那我拿它戳完再开玉母,不耽误。”

楼望和笑了一声,油门又往下踩了踩。车子在高速上窜出去,把晚霞甩在后头。前头玉屏村还有一摊子烂事等着,但他心里反而踏实了——钥匙在,人在,爹在,秦老倌留下的那口酒,回头得找个好日子补上。

(本章完)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