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王长林

书名: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作者:爱吃铅笔芯的鼠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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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王长林

话音未落,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刑警已经从吉普车和偏三轮上跳下,端着五六式冲锋枪哗啦散开,反手就把治安大队那帮人包了饺子!

哐当!哐当!

刚才还准备往卡车保险杠上爬的那五个心腹班长手一抖,半自动步枪直接砸在青石板地上,高举着双手缩回墙根。

后排那十几个治安队员和联防队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哗啦啦卸下枪支蹲成一排。

王长林甩开大衣下摆,径直冲到苏式重卡车头前。

吉普车旁的郭大勇见势不妙,赶紧把五四手枪往腰后一塞,点头哈腰地抢上前两步挡在刘振山身前:

“王局长!误会,全都是误会啊!今晚这事儿跟刘副局长没关系,是我接到报案说顺通货栈有外地盲流子持枪闹事,怕二楼的吴科长出危险,这才请刘副局长带人过来支援——”

啪——!!

他话没说完,王长林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抡圆了,一巴掌狠狠抽在郭大勇脸上!

“误会你娘个头!”

郭大勇半边脸瞬间高高肿起,后腰砰地撞在吉普车引擎盖上,张嘴喷出一口混着两颗后槽牙的血沫子!

还没等他顺着车盖滑进泥地里,王长林一把揪住他的警服领口,单臂发力将他硬生生扽了回来!

啪——!!

反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郭大勇另一边腮帮子上!

郭大勇被打得脑袋嗡的一声,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往下出溜,膝盖一弯就要往泥水里跪。

王长林铁钳似的大手死死攥着他的衣领子,一把将他重新提溜起来,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你他妈给我站直了!穿这一身公家的皮,骨头软得跟滩烂泥一样,全让你这种败类把老子的脸丢尽了!”

“我……王局,我真不知道……”

郭大勇哭丧着脸刚吐出半句话,王长林揪着他衣领再次抡起巴掌,左右开弓!

啪!啪!啪!

接连三四个大耳刮子狠狠抽下去,郭大勇两边脸颊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鼻血顺着下巴颏哗哗往下淌。脚底板彻底没了根,要不是王长林攥着他领口,整个人早就瘫成一团泥了。

“不知道?!地上捆着十几个拦路抢劫的车匪你眼瞎看不见,带着枪队堵在大门口就喊打喊杀要灭口!谁给你的狗胆?!”

王长林一把松开手,翻着白眼的郭大勇噗通一声栽进泥水里,捂着脸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站在敞篷卡车踏板旁的刘振山眼见小舅子快被活活抽死,再也沉不住气,猛地往前跨出两大步,指着王长林厉声喝道:

“王长林,你够了!”

“郭大勇是西关派出所的副所长,归我治安口垂直分管!今晚顺通货栈这事儿,说破天也就是一起外地人持械斗殴的治安纠纷,跟你们刑警队有什么关系?!”

“就算郭大勇现场处警方式有瑕疵,那也该由我们治安口和局党委按程序调查!你带着刑警队越权插手就算了,凭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当众殴打我分管的基层干部——”

啪!!

他话音未落,王长林大步跨上去,一巴掌重重抽在刘振山那张满是横肉的老脸上!

“治安纠纷?我去你娘的治安纠纷!”

这一巴掌力道大得吓人,刘振山头上的大檐帽直接飞进了卡车底下,两百来斤的身子踉跄着往后退了三大步,后背砰地撞在卡车车厢板上!

“你……你连我也敢打?!我也是县局党组成员、堂堂副局长——”

刘振山捂着火辣辣肿起的腮帮子,老脸涨成了紫茄子色,右手下意识抓向腰间已经推弹上膛的五四手枪。

啪!!

王长林左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咔嚓一下将手枪硬生生夺了下来,右手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抽在他另一边脸上!

刘振山嘴角当场迸出一缕血丝,耳朵里嗡嗡乱响,顺着车厢板差点滑倒在地。

“打的就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硕鼠!”

王长林指着刘振山的鼻子破口大骂:“后院停着省厅挂牌督办的两台河北赃

车,屋里摆着四百箱抢来的日本收录机,这叫特大持枪抢劫刑案,归不归我刑警队管?!”

“风门坳半年丢了七八台外省大货车,省厅市局天天把电话打到我桌子上骂娘!我带人在外头跑断了腿查线索,你倒好,窝在分管的车管所里给车匪改钢印、批真铁牌!”

“刚才我要是晚来一步,你是不是已经拿‘治安纠纷’当借口,开枪把二楼的人全打死、把铁证全抢走了?!”

骂声落地,王长林抬起一脚,正中刘振山挺着的啤酒肚!

刘振山惨叫一声,整个人折成大虾米栽倒在泥水地里,双手捂着肚子剧烈干呕起来。

“一中队听令!”

王长林把夺下来的手枪往旁边刑警队长手里一拍,厉声喝道:“把刘振山、郭大勇,连同刚才爬卡车的那五个王八蛋,统统给我扒了警服反铐起来!其余治安大队和派出所的人,全部卸下武器蹲在墙根底下,谁敢交头接耳,按同案犯一块儿办!”

“是!”

十几名刑警扑上去,咔嚓几声脆响,冰凉的铁铐子直接锁死了刘振山和郭大勇的手腕,将两人从泥地里拖拽起来。

收拾完门口这群内鬼,王长林这才转过身,抬头望向二楼石栏杆后的赵山河,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二楼那位就是东北松江车队的赵山河同志吧?我是王长林!我来晚了,让你们受惊了!”

赵山河咔嚓一声掰开猎枪枪管,退掉里面的鹿弹,单手提着密码箱冲楼下车头前的老孙头挥了挥手:“孙叔,铁栓,把咱们堵门的卡车倒出去,迎王局长和刑警队的同志进院!”

轰隆隆的柴油机轰鸣声中,两台苏式重卡缓缓往两侧倒开,让出了顺通货栈的大门。

赵山河带着大牛和双手缠着麻绳红印的吴建国从二楼铁梯走下来,迎着大步走进院里的王长林,直接将手里那只棕色密码箱递了过去,啪嗒一声弹开了箱扣!

探照灯雪亮的光柱落在敞开的密码箱里。

两块蓝底白字的广东本地货车铁牌泛着冷光,底下垫着两份盖有曲江县车管所鲜红公章的机动车落户审批表。

王长林伸手抽出最上面那张表格,借着灯光扫了一眼。

审批领导签字栏里,“刘振山”三个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刺眼夺目,落款日期正是今天下午五点半。

“好,好得很!”

王长林捏着审批表转过身,大步走到大门口,扬手就将那两张纸狠狠摔在刘振山脸上!

纸页顺着刘振山高高肿起的腮帮子滑落到泥水里。

刘振山低头看清纸上的红章和自己的亲笔签名,瞳孔骤然放大,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像被抽干了骨头,两腿一蹬彻底瘫进泥坑里,裤裆处迅速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二楼铁梯上传来一阵铁链拖地的哗啦声。

二嘎子和柱子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把左手腕折断、脚踝血肉模糊的罗三炮从楼上拖了下来,像扔死猪一样掼在院子当间。

罗三炮摔得惨叫一声,刚抬起满是血污的脑袋,就看见大门口戴着背铐、满脸是血的刘振山和郭大勇,再一看站在台阶上面色铁青的王长林,魂儿都吓飞了一半。

“王局长!王局长饶命啊!”

罗三炮顾不上脚踝钻心的剧痛,手脚并用地在地上往前爬了两步,扯着嗓子抢先哭喊道:“这事儿真不是我一个人干的!是刘振山!全是他指使我的!”

“半年里风门坳抢来的八台外省大货车,全是刘振山安排车管所的心腹帮我磨钢印、套本地真铁牌洗白的!每卖一台车,他刘振山都要抽走五成干股,今晚那两副铁牌也是他收了我两万块钱刚批出来的啊!”

“罗三炮你个狗娘养的,我弄死你!”

泥地里的刘振山听见这话,疯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弓着身子就要拿脑袋去撞罗三炮。

旁边两个刑警眼疾手快,一人一脚踹在他腿弯上,咔嚓一下将他死死按回泥水里,抓起地上的破抹布直接堵住了他的嘴。

“把这帮车匪和罗三炮全给我捆结实了,连同刘振山、郭大勇一块儿押上卡车,带回

局里连夜突审!”

王长林大手一挥,十几名刑警立刻冲进院子,将地上捆成粽子的陈赖子一伙十四人、连同院里的打手挨个拎上偏三轮和敞篷卡车。

交代完手下,王长林快步走进后院的大修配库房。

看着库房里那两台河北石家庄牌照的东风大货车、大梁上还没磨完的钢印,以及整整齐齐码放在墙角的四百箱三洋牌收录机,这位在部队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军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一把抓住赵山河粗糙的大手,用力晃了晃:

“赵山河同志,你们东北老乡真是帮了我王长林天大的忙!这起省厅督办的连环劫车大案,你们不仅半夜替我们端了贼窝、保住了全部赃车赃物,还顺带帮我把县局里最大的内鬼给揪了出来!”

这时,一旁的吴建国也捂着被勒得发紫渗血的手腕凑了过来,将那本沾着泥灰、写了一半暗访记录的工作笔记本双手递到王长林面前,苦着脸说道:

“王局长,这是我今晚被罗三炮扣押前记录的赃物批号。幸亏赵同志他们神兵天降,要不然我今晚就交代在这儿了。”

王长林接过笔记本扫了一眼,又看了看吴建国扯烂的衣领和手腕上深可见血的麻绳印子,冷笑一声,但也没有戳破。

眼下办铁案要紧,多一个市五金交电公司的干部出面作证,就能把刘振山和罗三炮钉得更死。

王长林顺水推舟地把笔记本合上,拍了拍吴建国的肩膀:“吴副科长今晚深入虎穴暗访查案,临危不惧喝退郭大勇,也是立了功的!等案子结了,我亲自给你们市公司党委发表彰函!”

吴建国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落回了肚子里,激动得连连鞠躬:“谢谢王局长!谢谢赵同志!”

赵山河没有在这些场面话上多作纠缠,指了指大门口自家的车队,直接开口道:

“王局长,人赃都已经移交清楚了。我们车队拉着六车紧俏百货赶往北方,交货期卡得很死,实在没法留在曲江县配合十天半个月的笔录调查。”

“另外,今晚在风门坳冲卡的时候,我们五号车的前风挡玻璃被铁砂轰碎了,扎坏了两条轮胎,我这个兄弟胳膊上也挨了几颗铁砂子。”

“你们只管赶路,绝不耽误你们半点工夫!”

王长林是个极其爽利的实在人,当即扭头冲身后的刑警队指导员喝道:“老陈,现在就拿信纸过来,让赵同志按个手印做份现场简明笔录!我亲自签字盖章,给松江车队开一份县公安局的《协查立功通行公函》,沿途所有关卡一律优先放行!”

说完,王长林伸手一指后院修配库房里堆积如山的全新东风卡车配件、挡风玻璃、备胎和十几桶满装的零号柴油:

“小赵同志,罗三炮这库房里的卡车配件和柴油全是无主黑货!你们五号车坏了什么、缺什么,现在就让你手底下的兄弟进去随便挑、随便换!那十几桶柴油也全给你们装车带走,算是我代表曲江县局给你们车队补的战损!”

“至于省厅挂牌督办那两台河北货车的一万块钱破案悬赏金,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局里财务科长过来开现金支票,天亮银行一开门,直接给你们兑成现钞带走!”

一旁的大牛和二嘎子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样。

刚才在二楼已经白捡了五万块黑钱,现在不仅能白拉一车全新配件和十几桶柴油,天亮还能再领一万块光明正大的省厅奖金!

“大牛,叫上铁栓和柱子,去后院挑配件换玻璃,把那十几桶柴油全滚到咱们卡车斗里去!”赵山河干脆利落地挥手吩咐。

“好嘞!”

大牛捂着包扎好的胳膊,乐呵呵地招呼着铁栓几人直奔后院库房。

指导员老陈很快趴在吉普车引擎盖上写好了立功通行公函,王长林刷刷签上大名,掏出随身携带的局长印章重重摁在上面,双手递给赵山河。

就在赵山河接过公函、准备转身去后院盯修车的时候,一直等在旁边的吴建国突然快步凑了上来,看了看左右没人注意,压低嗓门冲赵山河说道:

“赵同志,借一步说话!?我有点事情要和你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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