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 我不方便出面
书名: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作者:抬杠员
第651章 我不方便出面
三个人闷头吃了会儿菜,谁也没再提刚才的事。
那盘锅包肉凉透了,孙绵绵还是一块一块吃干净了,嘴里念叨:“点了就得吃,浪费可耻。”
吃完饭,沈跃下楼结了账。
孙绵绵站在饭店门口系围巾,系了两圈,忽然回头问了一句。
“沈大哥,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沈跃正往兜里塞钱包的手一顿。
孙绵绵看他这样,也没追问,摆了摆手。
“算了,我不打听了。我就是觉得,你要真有人,就别老憋着。憋着憋着,人家就成别人家的了。”
说完,她裹紧了棉袄,冲两人挥了挥手,小跑着往公交站去了。
沈跃站在台阶上,半天没动。
那句“成别人家的了”,正好戳在他心窝子上。
许南走到他旁边,跟他一块儿看着孙绵绵的背影。
“这姑娘,倒是比我想的通透。”
“嗯。”
“表哥,你送我一段吧,正好顺路。”
沈跃应了一声,两人沿着马路往军区大院的方向走。
正月的夜里冷得厉害,路灯昏黄,偶尔有自行车铃铛响着从旁边过去。路边几家铺子门口还挂着红灯笼,地上全是没扫干净的炮仗皮。
许南把围巾往上拉了拉,走了一段,忽然开口。
“表哥,刚才绵绵问你那句话,你怎么不答?”
沈跃没吭声,两手插在大衣兜里,脚下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走出去十来米,他才开口:“她那么问,我总不能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些有的没的。”
“我又不是外人。”
“正因为你不是外人。”沈跃苦笑了一下,“我才更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南看了他一眼,没再往下追。
后面的事她大概都能猜到。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并排走着,一直走到快到大院的那个路口。
沈跃先打破了沉默。
“今天那老太太闹的那一出,你怎么看?”
“没完
。”许南说得干脆,“朱家那一家子我听雪婷说过,一家子都是贪得无厌的人。今天在饭店没占着便宜,回头肯定还得找补。”
“她要离婚,朱涛能痛快答应吗?”
“难。”许南咬了口红薯,“他那个副科长刚坐上去,离婚说出去不好听,再说雪婷现在一个月挣的比他多,他舍得放手?”
沈跃眉头皱得更紧了。
往前走到大院门口,岗亭里的小战士冲许南敬了个礼,他这才回过头。
“南南,我想求你件事。”
“你说。”
“雪婷那边,要是需要帮忙,你多帮帮她。”沈跃顿了顿,“缺钱也好,找人也好,打官司要托关系也好,你只管跟我开口,就是别让她知道是我。”
“我不方便出面。”
许南看着他,这话说得轻,可她听得出来,他憋了多久才说出口。
她点点头:“你不说我也会帮的,她既是我的员工,又是我的好朋友,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帮忙。”
沈跃听见这声好,紧绷的肩膀松快了不少。
“天太冷了,你快回去吧,别让姑妈等急了。”
“表哥你路上也慢点。”
许南站在岗亭旁边,目送沈跃转身走进夜色里,直到瞧不见人影了,这才拢了拢围巾往院里走。
路过前院的小花园时,风吹得树枝哗哗响。
许南加快脚步走到自家门前,推开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
客厅里亮着灯,陆战国去书房看文件了,沈兰正坐在沙发上织毛衣,腿上盖着件小毛毯,听见门响,手里的毛衣针往旁边一搁就迎了上来。
“南南回来了?快,外头冻坏了吧?”
许南把围巾解下来挂在衣架上,搓了搓手:“还行,走回来身上倒暖和了。”
沈兰帮着她把呢子外套脱下来,眼睛直往她脸上瞅,压低了声音问:“怎么样?今晚这顿饭吃得还顺当吧?你表哥跟那个绵绵聊得来吗?”
许南走到茶几旁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神色如常地摇了摇头。
“没成。”
“啪”的一声,沈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猜到了!准是这么个结果!”
沈兰拉着许南在沙发上坐下,眉头拧成了疙瘩:“到底怎么回事啊?是那姑娘长得不好看,还是脾气不合你表哥的意?”
“都不是,绵绵那姑娘挺好的,说话爽利,盘算过日子也是一把好手,点菜的时候还知道替表哥省钱呢。”
许南把水杯放回桌上,避开了朱老太闹事和那条浅蓝色手绢的事,只挑能说的讲,“是表哥自己的问题,吃完饭他就当面跟人家姑娘说清楚了,说自己眼下没成家的打算,不想耽误人家。”
“你听听,你听听这话说的!”
沈兰气得直点手指头,“什么叫没成家的打算?他今年都三十五了,再不成家,难不成真要等退休了再去敬老院找老伴啊?”
“妈,您也别生这么大气,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许南拍了拍婆婆的手背安抚道,“表哥把话挑明了也是好事,总比拖着人家姑娘强。绵绵那丫头是个明白人,听完也没恼,还说相亲不成买卖在,回头帮着纺织厂牵线卖布呢。”
“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偏偏你表哥是个榆木脑袋!”
沈兰靠在沙发背上,越想越替侄子发愁,“前前后后给他张罗了八九回了,高矮胖瘦、老师大夫会计全见了个遍,他倒好,一个都相不中。依我看,他这辈子就是打光棍的命,往后我再也不揽这操心受累的活儿了!”
“妈,您别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表哥心里有数着呢。”
许南顺着她的话往下哄,“不过妈,要是明天孙阿姨来问起这事,您可得替表哥多兜着点,就说表哥厂里忙得脚不沾地,实在顾不上家里,千万别说是没相中绵绵,省得伤了两家的和气。”
“这还用你说,我肯定把责任全往沈跃一个人身上推。”
沈兰叹了口气,又重新拿起毛衣针,“就是觉得臊得慌,前两天桂芳跑家里来把她侄女夸得跟朵花似的,我还拍胸脯说让他们年轻人多处处,这才吃了一顿饭就黄了,我明天见着桂芳都不知道该怎么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