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瘟疫
书名:八零:空房四年,丈夫带回了战友遗孀 作者:乾坤炫术
第595章 瘟疫
大家七手八脚将后座使劲往前移,把昏迷不醒的燕燕抱了出来。
李卫东面如土色。
“李卫东!”夏红缨一把抓住他,“你给燕燕用了什么?她为什么昏迷不醒?”
李卫东跟截木头似的,眼神是涣散的,有种大祸临头的绝望感。
“我问你话呢!”夏红缨疯了似的推搡他的胳膊。“你把燕燕怎么了?”
李卫东总算有点反应,说:“我能把她怎么了?我就是怕她哭闹出声,给她吸入了一点……迷药。”
夏红缨气不打一出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给她吸了迷药?她才多大,你怎么下得了手?畜生!”
还好,那个迷药药性不是那么强,不至于伤脑,燕燕犯了两天迷糊,也就好了。
……
很快,李卫东交代了,指使他带燕燕走的,是夏红梅的哥哥,夏红军。
李卫东的爸爸李成槐,也属于“坤派”,魏洪坤倒了以后,李成槐也被调查,李卫东一家人的日子不好过。
这时候,负责此案的夏维荣的儿子夏红军找到李卫东,让他把燕燕绑走,承诺到时候让他爸完好无损地回来,不会有事。
于是李卫东铤而走险,明知道霍南勋不好惹,依然做了。
多亏了霍小光,这次是因为他,才险险抢回燕燕。
夏红缨特地带着燕燕去了杨政委家,跟杨政委说了这件事,又给霍小光买了礼物,感谢他帮了燕燕。
霍小光并不怎么理她们,夏红缨真诚的跟他说谢谢的时候,他自己跑进屋里去了。
“这孩子……”杨政委摇摇头,“性格有点别扭。”
夏红缨:“他跟别人也这样吗?”
“不这样。他平时还挺乖的。”杨政委说,会抢着洗碗,扫地。平时家庭作业也都完成得挺好。见到人也有礼貌。”
夏红缨点点头:“那就好。应该是因为之前的事情,他不喜欢我和燕燕的缘故。”
杨政委:“不是不是!他不是不喜欢你们,他就是性格别扭。”
看他跟个老父亲似的,帮着孩子解释,夏红缨也感觉宽心。
或许是霍磊在天之灵的保佑,让霍小光再次得到了一个好父亲。
夏红缨跟他聊了几句
,杨政委说,会严肃处理李卫东,以及加强大院的安保。她便带着燕燕回去了。
……
宗老在那第二天就放回来了。
他脸色看起来不好,还有点咳嗽。但他说这里头并没有遭罪,对他还挺客气的,吃的也正常。于是大家只当他着凉了,给他吃了止咳药和感冒药。
但是没想到,他却越来越严重起来。
咳得喘不上气,还发起高烧来。
夏红缨给他把脉,神色越来越凝重,第一时间送他去了医院检查。
他得了肺炎。
换了好几种常规消炎药,居然都没有效果。
更严重的是,药铺里接触过他的其他人,也都陆续咳嗽发烧起来。
包括贴身照顾他的宗昊,辅助照顾过他的林笑予。
而且他们回家又传给了他们的家人。
大家都是大夫,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一种会传染的肺炎。
后来报送检疫部门,果然发现了一种传播性很强的病毒。
万生堂以宗老的名义向相关部门示警,相关部门很快响应,把受到感染的人都隔离在了医院。
另外有可能被感染的人,也被集中隔离在万生堂,实时监测,若七天没有发烧,就恢复自由。
夏红缨也近距离接触过宗老,但她没有被传染,所以她被隔离在万生堂。
每天有医院的大夫过来给他们做检查,测体温。
夏红缨顺道问宗老的情况,每次的答复都是,不容乐观。
到后来,大夫甚至跟他们说,让他们做好心理准备。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八十多了。
夏红缨都蒙了,她万万没想到,居然到了这一步。
她跟医护人员请求,让她去看看宗老,看看用中医的方法能不能让他好转起来。
她是宗老的关门弟子,医护人员同意了,夏红缨全副武装去了重症监护室,宗老在昏睡着,肺炎退不下去,体温比刚开始退了一点,但也在38度以上。
宗老不舒服拖了两天,又连续烧了三天,整个人已经奄奄一息,神志不清,张嘴喘气。
夏红缨给他把了脉,试着用爷爷留下来的治疗时疫的方子,又用了她亲自挑出来的好药,熬了送去医院,想办法让
他喝下去。
这个当真还有点效果,喝了以后,他的体温降到37度多,人也清醒过来。
他醒过来,眼睛还没睁开,说的第一句话:“红缨,喊我徒弟红缨来。”
一身防护服的夏红缨握住他的手:“师父,我就是红缨!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宗老一边咳嗽一边说:“好多了。红缨,这肺炎来势汹汹,怕是不简单,我看你们都穿着防护服,难道还是传染性的?”
“嗯。”夏红缨说,“目前没有找到合适的西药,但是,我熬了时疫方给你喝,您就好多了。”
宗老:“都传染给了谁?宗昊也得了吗?那几天他照顾我最多。”
“嗯,宗昊师父……就在您隔壁。”
宗老:“传染了多少人?”
夏红缨:“加上您一共十六个有症状的。还有好几十个接触过病人,但是没有得病的,分了几个点隔离了。”
宗老点点头:“
第二天天没亮她就背着背篓上山了。七叶一枝花这东西喜欢长在阴湿的山沟里,她跟着外公采过几回,记得地方。在山上转了大半天,裤腿划了好几道口子,总算挖到十几株鲜的,又顺带采了半边莲和穿心莲,满满一背篓背回来。
到家连口水都没喝,洗净切碎熬上。第一碗给宗老灌下去,过了半个时辰,宗老脸上那层灰败的颜色肉眼可见地退了,烧也降了。夏红缨又给林笑予和宗昊各送了一碗,当天晚上两人的烧都退了。
可这病已经传开了。先是林家一条巷子,接着隔壁街也有人发烧咳嗽,医院挤得满满当当,药房的板蓝根都卖断了货。夏红缨把方子抄了十几份贴到万生堂门口,免费供药,但鲜品药材不够用,她一个人两条腿跑不过来,只好让大壮带人去周边山上采。
“师父!”夏红缨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感染传染性肺炎?在被关押期间,你都接触了什么人?”
夏红缨给她搭了脉,又问了年纪,说:“顾姐,您这身子底子不算差,但毕竟四十出头了,老赵也五十多了,怀孕的几率不大。我给您开个方子调调,但丑话说前头,能不能成看天意。”
顾眉脸垮了:“不大是多大?”
她使劲揉着面团,咬着牙想:夏维荣,你等着。